(一)人文價值:在我國素來便有借助花草樹木啟迪思想,助人倫,成教化的傳統。從孔子的君子蘭喻,屈原的香草自況,到茅盾的《白楊禮贊》,舒婷的《致橡樹》,從“棟梁木”“原上草”,到“連理枝”“并蒂蓮”,無不是通過植物的象征意義向世人昭示著處世為人的理想,從而樹立起一種人格或者精神或者倫常的典范。便有了張潮“梅令人高,蘭令人幽,菊令人野,蓮令人淡,春海棠令人艷,牡丹令人豪,蕉與竹令人韻,秋海棠令人媚,松令人逸,桐令人清,柳令人感”的切身體驗。
(二)學術價值:從花語多重的由來途徑及其所具有的普遍性與差異性、時代性與發展性等特點,可以看出“隱藏在植物象征里的不僅僅是對它們的藥性與特點的認識,其中還包含著自然科學、宗教、哲學、民族學、文化史與藝術,它們以特別的方式匯成了一種龐雜的混合物。因此透過植物的花語,我們可以了解不同地域、不同文化背景以及不同歷史時期人們對植物認識和利用的程度與形式,從中,我們可以為多學科范疇內有關現象和問題的研究找尋線索與佐證;ㄕZ這種潛在的學術價值正如一座隱匿的寶藏,靜靜地等待著我們去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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